天色漸暗,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渾身濕透了,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這個人叫陽語,性別男,雖然名字有些女性化,但確實是一個純正的老爺們。
陽語在出生之前,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個女孩,陽語的父親也滿歡期待的,準備好了一切,迎接小公主的誕生,結果出來的陽語是個帶把的,老頭子的心態就瞬間爆炸了。
與別人家的重男輕女不同,陽語的父親屬於嚴重的重女輕男,用老頭子的話說:“閨女會疼人,省心,還會撒嬌。兒子尼,除了搗亂,氣人,啥用沒有。”
陽語在上大學之後,因為一些事情,陽語和家裏斷絕了聯係,失去了來自家裏的經濟支援,陽語也隻能靠打打零工來掙點錢,支撐自己生活開支,和學費。
在大學期間陽語找個女朋友,陽語和女孩初識,是在一次宿舍的聯誼,兩人都是被舍友拉來湊數的。
陽語和女孩很投機,感覺也進展的很快,在戀愛一年多之後兩個人同居了,但很多時候現實是殘酷的。
陽語打零工所掙得那點錢,完全不夠兩人的開銷,今天房東上門又提出了漲房租,兩人因為錢的事情,發生爭吵。
女孩也和陽語提出了分手,陽語心情壓抑,就想著出門散散心。
哪裏知道,剛出門就被樓上的大媽澆了一頭涼水。
冰涼的水,也澆醒了陽語,曾經的海誓山盟,曾經幻想的白頭到老,結果都敗在了現實麵前。
(當然家裏不缺錢的除外,哼,嫉妒使我麵目全非)
陽語濕漉漉的走在街上,夜色深了,路上稀少的行人,也看不到,他那狼狽的樣子。
黑夜下的公園被零散的路燈照亮著,那樣的空曠,那樣的冷清,完全不似白天那樣熱鬧,就像他的愛情從當初的美好,幸福,到現在的難過與痛苦。
陽語晃晃悠悠的走進公園,沿著公園的小路一步一步的向前遊**著,陽語現在的狀態非常的奇怪,就好像一隻上了發條的玩偶,被齒輪驅動這不斷行走,不知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