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北冥一聲冷哼。
那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趕緊收住了泛濫的話題,又繼續說起了前任城主的隱秘。
“我們那個前任城主呀,不是一個好人。”
“嗯,這一點呀,我既同意又不同意,也可以算是一個好人。”
這一次,那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不再言語一致,反而起了矛盾。
“不要爭論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繼續說下去。”
陳北冥,雖然不著急,自證清白,但是也不想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耽誤時間。
反倒是那個被鐵鏈環繞的淩霄宗,白衣少年,不是這樣想。
相比於被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拉走,好好的伺候。
他更願意聽那些疑似淩霄宗同門,受害者的遭遇,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道友入地獄,貧道還在人間,享受生活,才是最好的。
因此,淩霄宗的白衣少年,趕緊給他的師姐使了個眼色。
淩霄宗的白衣少女,這個時候,雖然很關心她的那些同門們的遭遇,
但是也很關心著她的這個師弟,白衣少年。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剛才被陳北冥,抓住那個少年時,沒有逃跑,而是選擇留下來。
營救這個白衣少年,因此一看到白衣少年的目光,傳過來的意思。
自然是馬上了解了白衣少年的心思。
淩霄宗的白衣少女,隻得心裏感歎了一聲,隨後趕緊開口說道。
“陳大人,不如就全部都聽聽好了,正所謂有頭有尾,也好,證明這件事不是陳大人做的。”
嘿!
陳北冥,是個什麽人物呢?
作為一個沙場老將,自然是早就察覺到了,淩霄宗的那個白衣少年,和這個白衣少女之間的眉目傳情。
嗬!
這種情況下了,還忘不了喂狗糧!
真是該死呀!
所以,陳北冥雖然沒有猜到他們師姐弟兩人之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