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行的正做的端,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成了言而無信的人。”
陳北冥,心裏怎麽想的別人猜不到。
但是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確實見識過很多大場麵的。
因此倒是可以窺探到陳北冥,心裏的那麽一點點想法,不過他們兩人也不敢確定,
因為在他們兩人的直覺裏,這個陳北冥可是比那個前任性楊的城主,還要更加的難纏,
而且憑借直覺這個陳北冥,好像是更加的氣息黑暗。
因此,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一聽到這個氣息黑暗的陳北冥發話。
自然是毫不加遲疑的就閉了嘴。
不再對那個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明嘲暗諷,指桑罵槐了。
反而點了點頭直接說道。
“沒錯,沒錯,那個前任城主就是姓楊。”
“楊城主那家夥了,老老喜歡玩耍了。”
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又開始了一唱一和。
“對,楊城主那家夥老喜歡玩耍了,而且最喜歡玩耍的就是像這個白衣小妞一樣的。淩霄宗的小娘們兒。”
“沒錯,沒錯。楊城主說過,這些淩霄宗的小娘們兒,玩起來才夠味兒。”
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絲毫沒有顧忌,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
因為他們兩個人說的話,眼睛通紅,頭發都差一點根根的樹立起來了。
這兩個奇形怪狀的家夥,仿佛還越說越興奮。
“那個楊城主呀,也喜歡在那些淩霄宗小娘們兒,身上纏鐵鏈。”
“沒錯,沒錯,那個楊城主就是喜歡這樣幹。”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卻是已經聽不下去了。
“夠了,夠啦。”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眼睛通紅,一句話直接就喊破了音。
“你們兩個夠了,不要再說了。”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喊完這句話之後,終於再也忍不住,雙眼之中的淚水撲撲撲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