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永昌城裏本大人最是憐香惜玉的,見不得美人受苦。”
陳北冥,看著那個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依舊咬著牙硬撐的樣子。
馬上安慰了她一句,之後就走到那燃燒著炭火的鐵爐旁邊,一腳踢了過來。
“怎麽樣?本大人最是憐香惜玉吧!”
陳北冥,看著那個少女十分得意的說道。
“沒事兒,咱們慢慢熬,本大人有的是時間陪你。”
那個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雙腿一被放進冰桶裏。
就感覺到先是冷後是熱。
不過依舊在咬牙強撐著不肯說話。
聽到那個陳北冥,居然說他自己是整個永昌城裏,最是憐香惜玉的男人。
心裏冷哼了一聲。
呸!
不過一看到那個陳北冥,居然走到了燃燒的火爐旁邊。
還把那個火爐一腳踢了過來。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感受到了來自火爐的溫暖。
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的認同,這個男人陳北冥是永昌城裏最憐香惜玉的男人了。
不過接下來聽到他的話,“有的是時間,慢慢熬。”。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那個燃燒著炭火的火爐。
距離她實在太近了。
不一會兒,身上就感覺到了熱意。
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偏偏頭頂上的那塊兒冰磚,和雙腿所帶的冰桶。
總是傳遞過來,一股股冰冷的寒冷。
甚至在那寒冷中,偏偏還夾雜著十分矛盾的火辣辣的疼痛。
現在的淩霄宗白衣少女,李懷柔,隻感覺到,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熱的。
偏偏頭頂和雙腿,是那種由內而外的熱。
——火辣辣的疼痛,傳來的熱。
而自己的身體,則是那種由外而內的熱。
——仿佛是被剝光了夾在火上烤的乳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