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奎,你說誰是羊肉呢?”
梳著麻花辮兒的大姑娘,張佳人,一出來就聽到了這個相貌粗獷的大漢和那個姓李的老家夥在吐槽她是一塊羊肉。
她怎麽就是一塊羊肉了?
她扮的這樣土裏土氣的,一點兒都不燒,怎麽就成羊肉了?
聽到這個梳著麻花辮兒的大姑娘,張佳人一聲大吼。
那個相貌粗狂的大漢,張發奎,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姓李的老家夥。
這個永昌城第一大家族李家的前家主,李成業,是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個相貌粗狂的大漢。
“老張呀!”
“你就自求多福吧。”
這個永昌城第一大家族李家的前家主,李成業,調侃完之後。
以一種明顯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速度,飛快的向著遠處跑去。
隻留下了那個相貌粗獷的大漢張發奎,獨自麵對明顯也是發了怒的梳著麻花辮的大姑娘,張佳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兒,陳北冥,翻身上馬,離開了那羊肉館所在的小巷。
也在仔細著回憶著一趟。
和那個姓李的老家夥的交鋒。
同時也在仔細的想著那個梳著麻花辮的大姑娘。
陳北冥,越想越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是他們嘴裏說的那麽簡單。
哪裏有那樣對待恩人的?
那處羊湯館,根本就不像一個藏在巷子深處的小攤子。
他們從早上一直坐到下午。
除了他們這一桌客人,根本就沒有第二桌。
要是往常都這樣,早就餓死了。
而且他們還端出來了一碗蘊含著異種鳳血的羊湯。
那哪裏是什麽羊湯也分明就是天才地寶了。
而且剛才,他明明差一點就徹底忽悠了,那個姓李的老家夥了。
偏偏那個梳著麻花辮兒的大姑娘,張佳人,就那麽恰到好處的出現了,還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