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這個永昌城第一大家族的前任家主,李成業,自然是聽得出陳北冥對他的調侃。
不過可能是因為年老體衰,導致心腸柔軟。
這一刻的李成業,沒有在滿嘴胡說。
反而又一次吐露了真情實感。
“不是老夫想的太美。”
“隻是想完成多年夙願罷了。”
“哦?”
陳北冥,這一刻也分不清這個姓李的老家夥,到底是不是又在滿嘴冒胡話。
不過鑒於如今他們是合作夥伴了,大家總得來個麵子上的人情過得去呀。
“李家主,原來還是一個女兒奴呀。”
“女兒奴?”
聽到這樣一個新名詞,這個永昌城第一大家族的前任家主,李成業,臉上有些不急。
不過這個老家夥,幾十年來見多識廣,又是世家子弟出身。
望文生義,馬上就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陳大人,所用的這個詞匯,倒是挺貼切的。”
“不過想來老夫,是不配用這個詞兒的。”
“嗯?”
陳北冥,驚奇的看著這個老家夥。
心裏冒出了點點疑惑。
難道這個老家夥,年輕的時候又有了什麽風流的經曆。
還是一個拋妻棄女的,上岸第一步,先斬一中人嗎?
那他可得小心了。
《陳情表》怎麽說的?
黃天厚土,實所共鑒!
一個能夠拋棄感情的人。
未必能夠成功,但是他肯定能夠傷害身邊人。
這一刻,陳北冥,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姓李的老家夥了。
“哈哈哈!”
這個永昌城第一大家族的前任家主,李成業,在陳北冥表情發生變化的那一刻,就已經注意到了。
“應該的,應該的。”
“陳大人,確實是應該小心老夫的。”
“都是報應呀,都是報應呀。”
“報應?”
陳北冥,驚訝的看著這個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