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羽林,果敢,北府突騎,三大派係的將領,麵和心不和,勾心鬥角,爭奪利益。
很快帝國討伐大軍的又一次失敗的消息,就像著全國各地傳播。
漁陽。
安祿山與他的同鄉史思明,又一次開始了密謀。
隻不過這一次的密謀,更加直接大膽了。
“安大哥,這一次的帝國又敗了。”
“恐怕那些世家大族,不久就要抽掉兵將了,這一次咱們手低上可沒有多餘的人手了。”
史思明看著安祿山說道。
“而且這一次北方的匈奴和東胡人也很奇怪,去年冬天那麽大的雪,居然沒有南下。”
“這恐怕是醞釀著什麽陰謀呢?”
“我知道,我知道。”
安祿山揉了揉因為宿醉而頭疼的腦袋。
“不要,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安祿山結結巴巴的終於開始說了他的想法。
“帝國這一次抽掉兵將,不抽掉兵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為什麽還是沒有人來起事那?”
“史兄弟,你想想,咱們這裏可和那個陳北冥那裏不一樣。”
“咱們這裏是一片平原,沃野千裏,一旦有一個風吹草動,那帝都鎬京,可是很快就能集結一支騎兵,不過三五天就能殺過來。”
“再說了,剛才你不也說了嗎?”
安祿山指了指北方。
“那邊的匈奴和東胡人,恐怕馬上就要決出一個勝負了。”
“嗯?安大哥,你在說什麽?”
史思明,驚訝的看著安祿山。
“哈哈哈!”
安祿山看到史思明一臉驚訝,反而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就你奇怪,為什麽那些北方的匈奴和東胡人沒有南下嗎?我也奇怪。”
“於是我趁著這寒風稍解,派出了手下裝作往北方私販糧草的商人,去打探了一番。”
“原來那匈奴,趁著去年冬天的大雪,偷襲了東胡人,如今恐怕馬上就要決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