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叔呀姬叔,你這是在拿捏我重感情呀。”
陳北冥,看了看這個一推二五六,已經徹底靠在椅子上放鬆自己的大宗正姬旦,開口說道。
“姬叔,這樣就一下子交了老底兒,就不怕我不答應嗎?”
“你?”
大宗正姬旦,這個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靠在椅子背上開始休息了。
顯然,從帝都鎬京,一路南下,隨後逆江而上,在翻越崇山峻嶺,硬生生的比信鷹隻晚了一天。
如此顛簸的路程,肯定已經把這個老家夥給累壞了。
“不會!”
大宗正姬旦,連眼睛都沒有睜,就斬釘截鐵的說道。
“嘿嘿!”
陳北冥,直接笑了兩聲。
“看來,姬叔,是給我準備好了一份大禮了?”
“嘿,哈哈哈!”
本來已經打算閉目養神的大宗正姬旦,聽到陳北冥這樣一說,反而有大小的起來。
“賢侄呀賢侄,你說你怎麽就成長的這麽快呢?”
“為叔我,真的已經快要認不清你了。”
“要不是現在你手握重兵,你在敢說一句你不厲害,我都想大嘴巴抽你了。”
大宗正姬旦,說完之後又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既然已經猜到了,趕緊打開來看看吧。”
“你要是滿意的話,我還得抓緊時間趕回去呢。”
“這件事兒,可不能讓朝廷裏的那群老家夥們知道,不然的話恐怕就難了。”
“哦?”
聽到這個老家夥這樣說,陳北冥也對他手裏的那一份禮物產生了好奇。
刺啦一聲,陳北冥直接就扯開了,禮物外麵的錦緞。
隨後一個卷軸就出現在了陳北冥的眼前。
陳北冥,看了看他旁邊那個正在閉目養神的老家夥,又看了看周圍,也根本不像是能夠藏下刺客的情景。
而且堂下就是身穿重甲,手握利刃的大秦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