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你是不知道呀,”
大宗正姬旦,仿佛終於有了機會,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心中多年的不滿。
“那最後的一批精銳,也因為,也因為你先前一場大勝,被那個大司徒又重新給調走了。”
大宗正姬旦,抬頭望了望北方。
“那個老家夥也是真的不管不顧,一點也不顧及皇家的臉皮呀。”
說到這裏,大宗正姬旦,有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不過也活該那個老家夥倒黴。”
“這不那些精銳剛走到半路上,就提前得到了匈奴人南下的消息,又把那精銳給調了回來。”
“不然的話,恐怕呀!”
大宗正姬旦,說到這裏涕泗橫流,仿佛他這個老家夥,是真的在擔心的帝都和宗室一樣。
“恐怕那帝都,早就被那些無賴兒給燒了。”
“姬叔,你這是喝醉了吧,帝都就算是再差,也不可能連一些無賴兒都鎮不住吧。”
陳北冥,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刺激刺激這個老家夥。
“哈哈哈!”
大宗正姬旦,聽到陳北冥這樣說他,反而大笑了起來。
“我醉了,我醉了,我怎麽可能醉了呢?”
大宗正姬旦,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醉態十足。
“我可是沒有說謊呀。”
“你是不知道,那帝都早就已經空了,空了。”
“你還不知道吧?為什麽為叔我要這樣奔波千裏?”
“大家都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遠水他娘的解不了近渴。”
大宗正姬旦,一邊兒說著一邊揮舞起了酒杯,還大罵著。
“可是偏偏,咱們這帝國就是連遠水,遠水都沒有了。”
大宗正姬旦,越說越激動,這會兒已經不需要陳北冥試探了。
“你知道,你知道為什麽?那幫,那幫權臣老家夥們願意,願意給你,給你封一個王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