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太守李淵,這個老家夥的腦子裏不由的就想到了,這個白毛大氈宮裏,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可惜的是,顯然裏麵的那個年輕男人,不是一個沉迷於溫柔鄉的!
居然麵對那樣的鶯鶯燕燕,還能保持住自製力。
“好了,本王真的有正事兒要做了。”
隨後就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靠近了過來。
白毛大氈宮裏的門簾,被掀了開來。
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出現在了晉陽城太守李淵的麵前。
“李太守,好久不見呀!”
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顯然就是帝國新封的燕王陳北冥!
“燕王殿下,好久不見。”
晉陽城太守李淵,看著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已經確定了,就是那個當年的帝都紈絝。
往前倒個十來年,那個時候帝國還沒有這樣的衰敗。
他晉陽城太守李淵,每年一到年終還得進京述職。
幾乎每一次回到帝京,都能看到這個質子陳北冥,為了什麽花魁粉頭,和帝京權貴的兒子們,大打出手。
本來還以為這個質子,以後注定要消散在帝國的亂世裏。
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今天的這一幕。
可惜,可惜呀!
晉陽城太守李淵,心裏不自覺的歎息了起來。
當年要是知道這個紈絝,能有今天的這一幕。
就應該早一點投資一下他了,哪怕是結一個善緣,今天也不至於這樣被動。
“哈哈哈!”
看著晉陽城太守,李淵這個老家夥狼狽的模樣,燕王陳北冥,大笑了起來。
“李太守,如今故人相見,怎麽弄得如此狼狽?”
燕王陳北冥,明知故問起來。
“嗬嗬!”
晉陽城太守李淵,自然是知道這個小子,是在看他的笑話。
隻不過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晉陽城太守李淵,也附和的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