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氏的族人,尷尬的進來之後,倒是頗為自覺。
不用陳北冥相讓,就自己坐了下來。
仿佛是想要在這方麵,找回他們自己丟掉的世家風骨。
反倒是王神愛,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重甲步兵,陷入了思索,沒有和從琅琊趕來九溪的族人,一同步調。
這就更讓琅琊王氏的族人,懷疑王神愛和陳北冥,是不是有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了。
陳北冥,也和琅琊王氏的族人一樣,盯著王神愛。
直到這個女人恍然察覺,她自己已經成為了,在場眾人的目光焦點時,才清醒過來。
不過,王神愛,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撩動長發,拉著小男孩的手,走到琅琊王氏的族人旁邊,緩緩坐下。
看著陳北冥,開口說道。
“陳大人,好手段。”
“居然能夠在帝京,眾多權貴的耳目之下,隱藏這樣一直精銳的兵馬。”
陳北冥,聽到王神愛的誇讚,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嗬嗬一笑。
“嗬!”
“你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嘍。”
“不過要是認為單獨想憑借誇我,就輕易的把你們給放了。那你可是癡心妄想。”
陳北冥,轉頭看向琅琊王氏的族人。
“說說吧。”
“你們琅琊王氏,對我這九溪,除了這個女人,還派了什麽人?”
琅琊王氏的族人中,站起一人。
“陳大人,說笑了。”
“暫且不說,這九溪之地,到底是誰的,那得是有帝國,來做決定。”
“我們琅琊王氏,想要什麽東西,都是有人會自動送到,我們的手上的。”
陳北冥,看著站起來的這人,話語裏滿是挑釁的意味。
“哈哈!”
“好!”
“不愧是千年的世家,單單著說話不要臉的功夫,就能看出來。”
陳北冥,一字一句的說道。
“真,是,千,年,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