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查哈,一臉不相信的看向了匈奴人單於冒頓,
“右賢王背叛了咱們?”
“哼!不好說。”
匈奴人單於冒頓,又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大營,冷哼了一聲,才開口說道。
“也有可能右賢王已經戰沒(mo)了。”
“不管怎麽樣,都是右賢王坑了咱們,他要是活著,本王也不會讓他好受的。”
“駕!”
匈奴人單於冒頓,一甩馬鞭,戰馬飛快的衝了出去。
匈奴人大將查哈,聽到單於冒頓的決定,沉默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了什麽,也急忙跟了上去。
“報,燕王殿下,匈奴人主力騎兵已經退走了,咱們是否還要追擊?”
“算了!”
陳北冥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處理匈奴人的好機會。
困獸猶鬥,餓犬傷人,與其白白和那些匈奴人拚命,不如先餓他們一陣兒。
等把他們餓的不殘不死的時候,在一舉消滅。
“沿著大河百裏之內,清剿殘留的匈奴人,隨後安排那些被匈奴人抓住的,恢複耕種吧,能多一些收成,今年的冬天才會好過。”
“不然的話,咱們就算把匈奴都趕走了,今年的這個冬天,也會成為他們的閻王殿。”
陳北冥看著匈奴人大營裏,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青年男女,就知道匈奴人已經把帝國的整個北疆,給徹底榨幹淨了。
如今連青年男女,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那些老弱婦孺就更不用想了。
最難的一關,還在後麵等著他呢。
“安排信鷹,憐惜王辰駿,就說本王在大河對岸等著他。”
“喏!”
陳北冥忙著肅清大河北岸100裏以內,殘留的匈奴人的時候。
燕王陳北冥,突然出現在帝國西北,私自撤換了西北大城,伏波城城主的事情,已經在整個帝都,鬧得沸沸揚揚了。
再加上陳北冥直接占領整個晉中,隨後直接征兵,收繳糧稅,瞬間激怒了帝都中的各家豪門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