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三更,月黑風高。
喊殺聲突然大作,在匈奴單於冒頓的率領下,直接衝破了左賢王的營寨。
匈奴左賢王被踩死在亂軍之下,因為匈奴單於冒頓先前的命令,以至於左賢王連完整的軀體都沒有留下。
陳北冥得到這個消息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
不過經過檢查匈奴人留下來的馬糞,很快就確定了,匈奴單於冒頓在兼並了左賢王之後,離開的也很是急促。
“傳令,把所有輕騎兵都散出去,全力追趕匈奴人!”
為了防止被埋伏偷襲,陳北冥先是把所有的輕騎兵都散了出去,隨後才率領大軍繼續追趕匈奴單於冒頓。
百裏之外,匈奴單於冒頓,很快就得到了匈奴人探子的回報。
“該死!”
“這個帝國人實在是太狡詐了!咱們走。”
匈奴單於冒頓,看到匯報就知道這一次埋伏的機會又一次落空了。
隻能率領手下匈奴人主力騎兵,急忙向北逃竄!
追逐戰又一次上演了。
隻不過有著先前追逐戰經驗的陳北冥和陷陣營、玄甲兵,沒有給匈奴單於冒頓逃跑的機會。
再加上從北部燕山而下的青羌人騎兵,經過一天一夜的追逐之後,徹底堵住了,匈奴單於冒頓和他手下的匈奴人主力。
“大王,前方突然出現了不明敵兵!”
一個匈奴人騎兵,突然栽倒在匈奴單於冒頓馬前!
“馬上他身上的箭,給我拔下來。”
匈奴單於冒頓,一看到那個匈奴人騎兵背後的弓箭,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急忙命令。
“該死!”
匈奴人大將查哈,一看到那弓箭,立刻就罵了出來。
“大王,是青羌人的銅骨箭!”
“咱們被包圍了。”
“青羌人?”
匈奴單於冒頓,看著那隻銅骨箭,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