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嗝,嗝!”
隻不過漁陽節度使安祿山,還沒有大笑兩聲。就被嚇了回去。
因為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燕”字大旗,正在飛速的朝他衝來。
而且漁陽節度使安祿山,已經感覺到了地麵上的震動。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騎在戰馬上,對麵的人與他相隔近一裏,單靠衝鋒就能引起這樣的振動,對麵的騎兵少說得是半甲,甚至可能是要全甲的重騎兵。
在結合前最前麵的那個“燕”字大旗,漁陽節度使安祿山,先前的那個不好的預感又從心裏犯了起來。
該死!
是那個帝國叛逆,陳北冥在陰他!
那些帝國權貴和他們的子孫,一個比一個陰呀!
漁陽節度使安祿山,心裏一邊罵著一邊大叫了起來。
“跑,跑,跑!”
一連喊了三聲,漁陽節度使安祿山,更是率先拽著馬頭,繞過後麵的匈奴人,瘋狂的逃跑起來。
隻不過此時逃跑已經完了,別說這個漁陽節度使安祿山手下的北府突騎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人馬俱疲。
就是沒有經曆剛剛和匈奴人的大戰,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和重甲騎兵麵對麵,他們也逃不了的。
重甲騎兵雖然渾身重甲影響了戰馬的持久力和速度,但是為了能夠裝備全身的重甲和騎兵本身的重量,那就必須選擇最精良的戰馬,才有可能負擔的起來。
因此在短距離的衝鋒下,全身中甲的戰馬,在速度上並不會輸於漁陽節度使安祿山,手下的那些半甲騎兵。
於是一邊倒的屠殺出現了,漁陽節度使安祿山,手下的那些北府突騎精銳,仿佛冷雪遇到了熱油,還是一層一層潑下來的熱油。
很快就在陳北冥率領的重甲騎兵的衝擊下,漁陽節度使安祿山,手下的北府突騎被一層一層的被剝了下來。
“這,這,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