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宗的老者,自認為是一塊老薑。
心裏很是得意。
而陳北冥,拿著那張畫像,也觀察出了一些端倪。
煙墨,宣紙!
大戶人家的專屬呀!
而且上麵還有一股清香。
作為久經戰陣的老將,陳北冥,自然是能夠清楚的知道這一股清香。
肯定是來自一個動若脫兔,靜若處子的清香。
陳北冥,心裏有了疑問。
“老家夥,你這豔福不淺嗎?”
這個淩霄宗的老者,突然聽到陳北冥,這樣說,心裏也是一愣。
他哪裏有什麽豔福?
淩霄宗裏的仙子靈女,哪裏會看得上他這個老家夥?
要是論起同期入山門的夥伴,他是樣貌出眾,天資聰穎嗎?
那就不可能!
他樣貌既不出眾,天資也不聰穎,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淪落到,給一群小輩兒。
去下山籌集資源。
更何況了,他要是真的有那樣的豔福,哪裏會任由自己的身體形貌,蒼老到今天這個樣子?
這個淩霄宗的老者,想起他同期入山門的優秀夥伴,現在依舊豐神俊朗。
時不時的還和剛剛進入山門的女弟們,傳授一下技藝,切磋一番道法。
他就心裏痛恨非常。
呸!
什麽得道高人?
都是狗屁!
哪有那樣要想學的會,必須喝師傅水的得道高人?
看到這個淩霄宗的老者,陷入了沉思。
難道這個老家夥,還真的是豔福不淺?
陳北冥,不由的有些懷疑,那個淩霄宗裏的女子,是不是審美有了什麽問題?
還是這個世界裏,修仙道人士,也早就活的通透,明白了,開放了?
這樣一想,陳北冥,也覺得很有道理,畢竟這個世界裏,士族門閥,貴族大姓,還是主流。
那麽,那些仙道宗門裏,恐怕也是大差不差,既然已經形成了各種“門閥、仙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