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又明,有些人已經30個小時滴水未進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朋友,江川同學。江川同學視力不好,所以,你們做的事,照常,但江川同學不用做。有沒有不同意見?”
李賢、夏言異口同聲地答道:“沒有。”
他們兩個沒有捕魚能力,沒有談條件的資格,隻得“任人宰割”。
四人吃過早餐之後,杜清晝讓李賢和夏言守家,他和江川外出找人。
李賢聲淚俱下地挽留他:“大哥,不能走啊,外麵不安全。”
“不用那麽擔心。碗筷都在這裏,我隻帶走了火,沒帶鹽,肯定會回來,放心,你們一時半會兒還餓不死。我和江川同學要出去走走,就麻煩你們守在這裏了。”
夏言也囑托道:“早去早回啊!”
杜清晝拎起鳶尾長弓,頭也不回地走了,“知道了,知道了。提醒一下,昨天不會有人來搶劫,但今天就說不準了,你們能守住就守,守不住就把東西丟給人家,等我回來找你們,再做打算。”
他的本意確實隻是出去走走,能找到人,那就拉回來,找不到人,也回來,吃條魚,喝點水,再繼續找。
黑暗狩獵為他引路,他避開那些不太主要的戰場。
那裏的人像瘋狗一樣廝鬥,無論勝負,都是瘋狗。
他要去的是一處有數百人廝殺的主戰場。這樣的戰場,若是有一兩個幸存者,那便是真正的百裏挑一。
當他趕到的時候,場內遍布屍體,站在場中的,唯剩三人。
黑暗狩獵早在十幾分鍾之前就覆蓋了這片區域,盡管杜清晝和江川姍姍來遲,但杜清晝對戰況是很了解的。
他大聲喊著:“大家先停一停,有話好好說。”但他一邊喊,一邊在背後拉動弓弦,三箭射出,把那三人擊飛。
江川對他這一操作十分無語,“以他們的速度,根本躲不過箭矢,何必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