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久久無言。
“我嚇到你了嗎?那些都是以後的目標,等我到第四境界再談也不遲。現在,我來看看你的思維之水。擁有完美天賦的人,是否也擁有完美的水容顏,我可是很好奇。”
許修的思維之水十分典型。從他指尖裏濺出的**,與其說是水,不如說成是血液。
有些眼光獨到的人隻用一眼、兩眼就能從長相上大約判斷出此人的人格究竟如何,也有些身懷異術的人能大致猜測出一個人十年前、十年後的生活軌跡。
嚴格來說,思維之水的外觀裏包含很多信息。如果掌握了某種特殊的觀察角度,思維之水幾乎能被視為一個人的另一副麵孔,與臉龐一樣,有著極高的辨識度。
U盤裏對這種特殊的觀察角著墨不多,但這位王的思維之水紅得像血一樣,絕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模樣。要不,把他踢出樂園?
“許修同學,你的任務很艱巨啊。如果沒有十分危急的情況,千萬不要把你的思維之水展露出來。你得為這件事稍微費點心思了。這東西之所以被稱之為水,不僅僅是因為它是液態的,更是因為它像純水一般無色透明。”
杜清晝還有好些話沒說,按照U盤裏的記載,能把思維之水染成朱紅色,即便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至少也是有點罪孽在身的。
但這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說出來就顯得很不禮貌了,更何況,現在的許修同學應該沒沾染多少罪孽吧?那就還有機會。完全依賴思維之水做判斷,無異於以貌取人,並不可靠。
許修被這番話嚇得半死,園長大人這麽說,那情況肯定是很嚴重了,難不成命不久矣?他故作鎮定,想要搞明白顏色的玄機,“每個人都無色透明嗎?”
“那不可能。清水,濁水,這都很常見。思維之水本該是純淨無色的,但是被人的意誌染色之後,就各不相同了。你不用太過惶恐,因為,眾生本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