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大人稍安勿躁。實驗出現意外,延遲一些時間,這很常見。我們的九位同事也在死亡獵場,有他們在,你應該放心。你的那位朋友,想必很快就能勝利歸來。畢竟,我可是很相信,許修大人的朋友,一定比專員更厲害!”
千帆的說辭,讓人很難否認,因為許修也是這麽想的,園長絕對比專員強大得多,園長在死亡獵場裏,必定安然無恙。
想到這裏,他的焦急情緒平複了一些,開始為園長謀劃後路:“提前打一聲招呼,如果有專員因公殉職,你最好不要公事公辦。”
千帆賣了他一個麵子:“那就看有幾個人殉職了。倘若三人以上,我可就沒辦法為您打掩護了,還請見諒。在科學院裏,我也隻是個無名小卒。”
“應該不至於三人以上。他頂多隻會占據一個人的位置,這點你大可放心。”
“既然許修大人這麽說,那我就提前恭祝大人的朋友全身而退了。”
千帆給許修送了一頂高高的“帽子”,這頂帽子戴在許修頭上,許修沒有主動取下來的意願,於是,他走了。
在死亡獵場裏,杜清晝離開地下室,轉動梧桐之輪,在獵場裏靜靜走動,邊走邊想:這個獵場是怎麽搞出來的?是誰的?從這個獵場裏走出去就能得到一個這樣的獵場嗎?
走著走著,他見到兩個並肩而行的人。
出於一個十分樸素的原因,他沒有甩出梧桐之輪,而是在第一時刻召喚出表盤幻象。
那兩個陌生人看起來都挺年輕。
這麽說有兩層意思。一、他看過所有專員的信息,能認得出來專員的模樣。二、盡管有的專員也很年輕,但專員不會這樣同行。
【陷入沉睡般、寂靜的黑暗中】
【瞳孔緊緊凝視、通往真相的前方】
【在手心中、翻動的提線木偶】
【命運開始滾動、似要碾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