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5日20:46,杜清晝到了花幕暗十號別墅門口。
別墅裏所有的燈都開了,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江川的風格,而是許修的手筆。
而且,門是開著的。
他不免想到,江川同學在家確實沒有關門的必要,門能擋住的敵人,她一抬手就能秒殺,門擋不住的敵人,那要門也無用了。
而且,江川同學的聽力過於強悍,從大門走入,她絕對是能聽到的。
經過院子時,他先把書包放在地上,然後用左手提起,用右手折了一片樹葉。
進入客廳,那兩人果然都在。
他把書包取下,放在桌子旁邊,在U型沙發的左側坐下,“啊,好久不見,二位。直接進入正題吧,江川同學,你報考嗎?”
江川同學有些驚詫,“報考什麽?”
杜清晝從書包裏取出電腦,啟動正常環境,插上他自己的U盤,調出關於異種的資料。
與此同時,他回答了江川同學的問題:“高中畢業考試。我準備去試一試。院長給我發消息了,說我們有加分,而且也不耽誤工作,就是工資會少點。”
“沒有興趣,現在這樣就很好。”
江川同學的答案,並不很出乎他的意料。江川同學大約更適合離群而居。
許修聽到園長要參加畢業考試,心裏不免生出一絲悲涼和不甘。這種感覺可以用一個例子來描述:40歲的人進了公司,發現自己的領導才20歲。
當然,許修不是40歲,而是26歲,杜清晝也不是20歲,而是17歲。
兩者的年齡差距隻有9歲,而不是20歲。
平時許修還沒有覺得聽從這個人的命令是件多麽難以啟齒的事,因為這人很強啊,有強大的指令,而且還有水晶魔盒。
他聽從杜清晝的吩咐,隻是拿錢辦事而已,從道德上來說,毫無問題。
園長說他要參加畢業考試,這就使得許修不能再忽略園長的年齡、閱曆。因此,他感到悲涼、不甘,身份落差太大,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