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兩人在一處補給站停下,用餐、休憩,杜清晝用冷水給江川泡茶。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泡茶給我喝。我一直都是自己倒水給自己喝。”
“這個杯子是我用過的,你應該不介意吧?先提醒一下,這家的茶葉估計質量不行,喝不好人,也喝不死人。”
質量不行,那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這種茶很苦,苦得讓人想掉眼淚。
果不其然,隻聽噗的一聲,地上多了些刺眼的水斑。
“你何不提前告訴我呢?杜清晝同學。”
“那可不行,我無意間喝了一杯,簡直要懷疑人生。我想讓你也嚐試一下這種新鮮玩意。”
“好吧。”江川又喝了一口,細細回味,“如果你喝的比較慢,你會發現它好像有一點點甜味,你要不要試試?”
“好。雖然這裏的杯子隻一個,但裝水的容器還挺多。”
於是,他再次懷疑人生。
“江川同學,這茶很苦,沒有一點點甜味。”
江川本就是想忽悠他一下,現已忽悠成功,她的說辭相當彪悍:“我說的是好像有一點點,也可能是沒有。”
“好極了。請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話還是假話?”
“好……好高級的套路。”
杜清晝的套路並未使兩人之間產生隔閡,他很貼心地拿來糖塊,倒掉茶水,放入清水,“這裏的條件雖然艱苦一些,但也不是一定要喝苦水的。”
漫漫長夜,群星閃爍。
次日,兩人來到颶風之塔塔頂。
江川擺了一個相當酷炫的姿勢,準備一躍而下。
杜清晝快人一步拉住了她,但是,他沒站穩,兩人一起跌入塔底。
“過分了啊,江川同學。一千多米高,也敢直接往下跳。”
江川指著軸心台的方向問他:“無礙,你說的鏡子,是它嗎?”
“隻是一個比喻啦。魔法寶物,螺旋遺傳線。你能分的出來這是左螺旋還是右螺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