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海兔被他耍的轉圈圈,完全按照他的意思提出問題並回答問題。
希波利迦特別直率,詳細回答了杜清晝的疑問:“因為你深入碧海。從你來的位置算起,300km以內,我當你是旅行者,不予處理。300km以外,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趕快問第四個問題。”
“希波利迦同學,我開始覺得你是一個友好的室友了。第四個問題,碧海裏有人類嗎?”
希必迦回答了這個問題,並立刻反問:“沒有人類。你是怎麽進來的?”
這是一道送分題。
“我所在的星球上出現了巨大光柱。我進入光柱,來到這裏。請,下一個問題。”
希波利迦聽到光柱二字,又一道送分題脫口而出:“什麽樣的光柱?”
他這番熱心的舉動,引得希必迦對他側目而視。這個夥伴麽莫不是實心的,怎麽能這麽問問題呢?別人遞個枕頭過來,你就真的瞌睡了?
“其中一根光柱是紫色的。高七萬米。又到我來問了,你們真是太客氣了。第五個問題,你們有什麽與人類不同的能力嗎?比方說,你們這個種族的來源、專屬於你們這一種族的能力。你們可以回答的詳細一些,可以算成兩個問題。”
希波利迦正要回答這個問題,希必迦先行提問了:“答案很長,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在聽答案的時候可以想想怎麽回答。我的問題是:你對我族是怎麽看待的?希波利迦,你回答他的問題,說長一點。如果你問他問題,千萬不要問光柱的寬度。”
杜清晝說話說一半,隻說了天柱的長度,他有意給希波利迦“送枕頭”。枕頭沒送出去,但他也不氣餒,因為,在這場對話中,他已經占據絕對的上風與主動權。
希波利迦無所謂地擺擺手,他有他的打算,無論是簡單的問題,還是複雜的問題,問出來了就必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