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住處都在花幕暗。
許修和杜清晝的別墅還沒來得及整修,大家先到江川的住處“交代後事”。
“看在樂園的份上,我先說吧!天柱裏麵有妖怪。你們肯定也和妖怪達成了約定,這個暫且不提,反正大家都是樂園的人。對其他人,你們怎麽看?”
江川毫不留情地把話題帶偏了:“我遇到的妖名為‘諾’,我把它消滅了。”
“是一隻還是許多隻?”
“有自我介紹的就這一隻。它說它是最後一隻。我讓它放我走,它不答應,我就隻好消滅它了。你們呢?”
出於對園長的尊敬,許修並未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等園長先回答。
園長也沒回答這個問題。他正在想怎麽跟江川同學講不要濫殺妖物。
杜清晝問她:“‘諾’的能力是什麽?”
“一種非常獨特的妖。你對他許諾,那就必須踐行諾言。但這麽說很抽象,因為有些諾言是無法被兌現的。而且,如果有人胡亂許諾,就像胡亂許願一樣。我更傾向於‘諾’能給人製造命令,隻要引誘他人說出相應的語言,‘諾’就能通過這句話控製這個人。”
杜清晝陷入了沉思。
這……這種妖怪的能力同樣也超出了思維的範疇。隻要說了,就必須得照做,那這之間貓膩很多呀!
有些承諾介於可以兌現和不可兌現之間。
習慣晚睡的人許下諾言,今天一定要早睡,習慣晚起的人也可以許下諾言,明天一定要早起。
僅憑他們自身,要做到這件事可能很難,但這不代表著承諾不可達成。
又好比說,那些容易克服的疾病,感冒、發燒。憑人力的自愈,可能要花兩三天,三四天甚至是十天半個月,如果許下諾言:明天就痊愈。未必不能做到。
再或者是,上一次排名第一的人,許下諾言這一次也要排名第一。這件事發生的概率並不是100%,但如果許下諾言,概率是不是會被強行加到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