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下午,杜清晝在列塗宮取到官戳,此後,工作人員又交給他一個羊皮紙袋。
他在指尖附加虛光,輕鬆劃開紙袋,袋子裏裝了一封書信。
拆開信封。
國王給他們指了一處園區,算作辦公場所,也可稱為天柱部總部。
司機早就候在門口,見三人出來,立刻打開車門,招呼他們上車。
“三位大人,此時是否去往天柱部總部?”
在這個問題上,許修不敢發表意見,江川不便發表意見。
杜清晝拋起手裏的官戳,沉甸甸的方印穩穩落在他的手中,他想,這樣的玩具拿來當鎮紙應該不錯。
“為什麽不去呢?請指路吧。”
幾人上車,啟程。
到目的地後,司機與他們一同下車,“進了前麵那道門就是總部。三位大人,我就送到這裏為止了。”
杜清晝習慣性地說了句“謝謝”,帶著另外兩人走入園中。
午後的日光穿過藍色玻璃,方方正正的屋子反射出形狀規則的彩影。
投在路邊的光彩倒影把青草的顏色塗抹得星星點點,似真似幻。
從南側大洋吹來的東北信風跨越幾千千米停在此處,它們遊曆山川湖海而來,變得極其和煦,並帶著些溫暖濕潤的氣息,牽動羅蘭水晶蝴蝶的翅膀翩翩起舞。
迎接彩光的草叢被南風撫慰,像液態火焰一般流動,形成一片青藍色的草海。
草海裏一朵花都沒有。
杜清晝猜測,在這麽嚴謹的場合,但凡大一點的樹,恐怕都有“身份證明”,被命名為“草坪”的土地,應該有定期除花的服務吧?
草坪裏長出花,這不可避免。
信風從園區的一側吹到另一側,帶來花的種子。
園區的一側到另一側,並不遙遠,是微風、蝴蝶、蜜蜂與飛鳥都能輕鬆跨越的距離,是人類無意間走走就能奔赴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