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昏暗無比,隻有些許光線灑落下來,烏黑的雲朵看上去十分沉重、厚重,想要壓在地麵上,給人一種強烈的壓抑感。
破舊村落,荒無人煙,雜草叢生,神秘的女性低聲吟唱著詭異的曲調,令人雞皮疙瘩都不禁冒起。
綠色的植被在昏暗的光線下變成灰綠色,爬滿村落所有的住房和地麵。
還有著鮮紅的彼岸花,盛開著、綻放著美麗,鮮豔的彼岸花從村口一直向著裏麵延伸,一直到村外。
一名赤身**的少女雙眼無神,呆滯且機械地走在彼岸花上,沒有變點生氣。
白嫩的雙足踩在彼岸花上,看似柔軟的花朵卻將雙足劃開一道道口子,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澆灌著土地。
少女的臉色愈發蒼白,體內的血液似乎是到達臨界點了,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彼岸花。
藤蔓突兀地從泥土冒出,將少女的身軀纏繞在一起,發出“哢哢”的骨頭折斷的駭人聲音。
片刻後,少女莫名的笑了。
那是幸福的笑容。
藤蔓退回地裏,少女蒼白的身軀冒出一個個孔洞,從中生長出根莖,最後綻放出豔麗的花朵。
“這群人真該死!”
注視著少女身體逐漸生長出彼岸花全過程,李天夜先是對密集的孔洞感到頭皮發麻,其次是對少女的惋惜,最後就是對製作出這種事情的禦鬼者感到憤怒。
千鶴心中的殺意也是暴漲,雖然她已經當了兩百年的厲鬼,對於人類的死亡早已看淡了,甚至是自己親自下場屠戮也沒什麽問題,但她對於這種折磨、摧殘的方式破壞人類的身體還是感到惡心和氣憤。
沒錯,就是身體,又不是生命。
這也是在李天夜和千鶴沒有“救下”少女的原因。
在第一時間,千鶴就感知到少女沒有生氣,就是一具可以行動的屍體,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若是少女還活著的話,不僅是要感受骨頭折斷之痛,還要承受彼岸花用自己的血肉生長之感,無異是非常悲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