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這位,目光嚴厲,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站在大巴紮眾人中間,顯然是領導人。
紅毛小姑娘從人群中間擠出來,護在舟雲前麵。
“團長,舟雲哥哥是好學者,他給妮露買了糖果。”
妮露從懷中拿出一個紙包,打開後裏麵還剩了兩塊紫黑紫黑的雅爾達糖。
剛剛說話的內嘉走過來,手搭在妮露肩膀上。
警惕的看著舟雲。
“妮露,不要相信學者們的鬼話,你想想那麽多學者誇過我們的表演,可是在大賢者麵前一句話都沒替我們說。”
唉。他已經不是學者了。
他的鬼話,還是可以相信的。
舟雲沒把大巴紮對他的質疑放在心上,淡淡一笑。
可妮露很在意。
“不是的!”
妮露扭頭看著內嘉的眼睛。
“舟雲哥哥還幫妮露把今天的薔薇花賣出去了。舟雲哥哥是好人。”
說完,妮露又忐忑的看著舟雲,“舟雲哥哥,內嘉姐姐和祖拜爾團長也是好人,他們隻是……”
不愧是被須彌城喜愛的妮露,這麽善良,將所有人都照顧到了。
“哥哥知道,他們隻是被學者們傷害到了。”
須彌人崇尚知識,摒棄藝術,簡直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就像是藍星古代,士農工商,唯有讀書高一樣。
學者們一邊欣賞大巴紮的歌舞,一邊又將歌舞視為下等。
恕舟雲之言,這群學者,實在是偽君子。
妮露重重點頭,“嗯!內嘉姐姐,祖拜爾團長,你們看,舟雲哥哥是個好學者。”
後麵的話是對內嘉和祖拜爾說的。
掛著學者這個名頭,始終都要被大巴紮的人芥蒂。
舟雲向離他最近的內嘉伸出手,“你好,我叫舟雲,實際上,我今天已經被教令院勒令退學,不是學者了。”
內嘉看了一眼祖拜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