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愣了一下神,他看著長樂公主淡然的眼神,猶豫了片刻後說道:“長樂,你找我想必不隻是為了確認我的出身吧。”
直接稱呼名字還是太過冒然了,葉楚最後選擇以長樂稱呼對方。
風悅兒點了點頭道:“我找你的確另有其事。”
“在下洗耳恭聽。”
葉楚沉聲道。
“在禦前比武你對上天下會的樊長生時,你曾動用過一式淩厲的劍法一招製敵。
可在那之後,你再也沒有動用過相同的劍法,這是為何?”
長樂公主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楚的雙眼,逼迫他不敢移開自己的視線。
葉楚平靜的說道:“我所學劍法數不勝數,會的劍招更是千變萬化,自然不會拘泥於一招一式之間,這沒什麽奇怪的。”
上一次的模擬記錄清楚的告訴了他,當中天皇帝知曉他與鳳梧劍有關後,他的下場是什麽,所以葉楚為了以備不測,早已在心中預演過此事,想出了諸多的借口。
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是嗎?”
風悅兒有些將信將疑。
“長樂,你對我的那一式劍招如此關心,這其中有什麽緣由嗎?”
葉楚開口反問,占據主動,他想試試用這種態度能否打破風悅兒的疑心。
因為他在心底的短暫驚訝過後,他已經發現風悅兒之所以跑來詢問此事。
很有可能是她還沒有將此事告知給中天皇帝,也無法確定自己心中的判斷,所以才有此一問。
否則的話,知曉了此事的中天皇帝不會是如今這副態度。
而為了將這個隱患徹底消除,他也必須要做出足夠的應對才行。
風悅兒沒有懷疑,直接開口說道:“因為你擊敗樊長生得那一劍與我學過的一式劍招有些相似,所以我有些好奇,想來問問你這劍招的名字和來源。”
葉楚聞言,心中頓感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