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絕點了點頭,他的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二皇子端起茶壺給兩人倒了一杯茶後說道:“很簡單,因為此事隻要本王不承認,那麽它就隻能是謠言。
甚至於說,本王還可以借這件事情,反過來誣本王的那位大哥,說此事是他對本王的栽贓陷害。
你們說,在這種情況下,本王對這張告示上所寫的內容有何擔心的?”
聽完二皇子的解釋,丹絕和蟲絕頓時眼前一亮,他們沒有想到此事居然還可以從這個角度去看。
不過丹絕很快又皺起了眉頭說道:“殿下,即便此事能用這種方法化解。
可如今暗殺之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都,我們輕易怕是不能再對太子下手了,那這又該怎麽辦呢?”
在告示之事鬧得如此沸騰的情況下,一旦太子死於暗殺,那麽他們這些人全都要給太子陪葬,因為這是中天皇室最後的臉麵所在。
但太子若是一直不死,那也就代表著二皇子永無出頭之日。
而一旦等到老皇帝駕崩,太子登臨大位後,那麽他們這些人一樣會被太子清算,死於太子的手中。
因此他們現在其實已經站在懸崖邊了,稍不注意,就要進退維穀,粉身碎骨了。
二皇子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他低聲道:“二位不必擔心,本王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一旦父皇駕崩,那麽本王的大哥也得去給父皇陪葬。”
丹絕與蟲絕楞了一下神,他們都不知道二皇子此時的信心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可如今他們與二皇子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除了相信二皇子之外,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我等就將性命押在殿下身上了。”
丹絕和蟲絕沉聲說道。
現在太子已經容不下他們了,唯有二皇子與五絕觀的觀主能暫時保住他們的性命。
出了二皇子的府門,丹絕和蟲絕又趕往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