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落冥石沉入池底,原本處於震**中的地麵,漸漸變得平靜。
翻湧的池水也似乎得到了安撫,不再如剛才那樣洶湧澎湃,四處飛濺。
薊安平喃喃說道:“師父,原諒我的拙劣,竟一手毀掉了你的夙願。這把劍凝聚了你所有心血,而我卻要將它毀掉。”
“薊安平!”
“你到底做了什麽?”
仲慶的聲音怒吼著,顫抖著,他眼見天階神兵即將出世,卻又被硬生生擋了回去。
近在咫尺的偉大成就被毀於一旦,仲慶頓時口吐鮮血。
在鑄劍池中,一道道黑氣正被快速抽取,並匯聚到落冥石之中,這塊石頭可以說是凝聚了薊安平所有失敗的結晶。
而恰恰正是這塊石頭,讓邪劍的出世成為了不可能。
“你毀了一切,我要殺了你!”
仲慶披頭散發,陷入癲狂之中,他不要命似地撲向薊安平,卻突然從他身後席卷起一道勁風,在林不凡做出反應之前,將仲慶帶離了這裏。
“是什麽人?”
夏竹鳶正欲追趕,但是被林不凡給攔了下來。
“算了,仲慶已經瘋了,何況我們不清楚帶他走的人究竟是什麽底細。”
“安全起見,窮寇莫追!”
夏竹鳶點點頭,同意林不凡的說法。
鑄劍池終於承受不住剛才的巨大破壞,在眾人眼前徹底崩塌,等池水流盡時,所有人沒有見到那把邪劍的蹤影,周圍散落著各種斷肢殘骸。
這些殘骸自然是被獻祭給邪劍的那些人留下的,包括了巴哲、池明等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顏色比之前更加暗沉,並充滿了邪氣的落冥石。
薊安平走下池底,重新將落冥石拾起。
孟菱華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邪劍真的被摧毀了嗎?”
“落冥石隻能奪取劍氣,並不能摧毀整把劍本身,現在應該說是落冥石封印了邪劍,讓它無法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