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你們誰先上來啊?”
主持選拔的虎嘯山長老催促起來,上官雪正要上去,卻被另一側站出來的男人給捷足先登了。
祁高寒?
你還知道要來啊,真是個混蛋。
林不凡忍不住罵道,同時玄天宗五人他們所站的位置,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
既然是同一隊的人,其他宗門都是站在一起,而他們卻偏偏分開站著,相隔了挺遠的距離。
這怎麽看都有些問題,似乎不是很和諧的一樣。
“我是玄天宗大師兄祁高寒,讓我來!”
祁高寒昂首闊步,朝著那口古朽大鍾靠近,從他剛才站出來的位置,林不凡看到了秦宇。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家夥,在此之前就連秦宇這個名字,也幾乎沒有在他耳中聽聞過。
“師姐,你了解秦宇這個人嗎?”
這話算是問對人了,夏竹鳶說:“嗯,秦宇在內門弟子中資曆很深,聽說他自小就在玄天宗長大,所以如果要以在門中待的時間來論資排輩的話,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兄。”
“另外,我知道他一直在接受長老們的言傳身教,並且擁有自由出入藏經閣的特權,如果他從小就遍覽那裏麵的各種功法,光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林不凡點著頭,說:“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有來頭啊。”
另一邊,祁高寒已經出手,鍾聲不出所料地響起,同時以連貫的節奏連續響起了三聲......
五聲......
七聲......
最終成績停留在第七聲,雖然遺憾沒有超過洪抗的九聲,但依然是令人難以望其項背的高度。
到了這個時候,此前領頭登場的那個宗門,五個人都垂頭喪氣開始默默退場,因為再繼續留下來,隻會給他們造成更大的心理陰影。
每一次有傑出的成績產生,對於他們來說都無異於是公開處刑,大家的層次、境界不同,所達成的結果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