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在血口噴人!”
許永在垂死掙紮。
即便華子塵知道了又能如何?
凡事都要有證據。
他認為隻要自己一直不承以,華子塵也會拿他沒辦法。
畢竟,證據確鑿才能蓋棺而論,這是眼前這位大人一直教導他們的規則。
那件事,許永自認為處理的很幹淨,不會被找到任何把柄。
所以在眼前這位大人,不違反他自己製定的規則之下,他應該能保下自己的生命安全。
但他這點小心思,華子塵又何嚐看不穿?
不過,事實確實如同許永想的那樣。
證據方麵華子塵的確沒有。
人證有,但華子塵並不想用。
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斯文的許永,也是個心狠手辣的畜生。
除了殘暴對待那所謂的昔日仇人兩夫妻之外。
還將處理髒事的兩位千岩軍士卒,也偷摸摸的幹掉了。
而且同樣處理的很幹淨。
但有一件事。
華子塵一直知道。
隻是懶得點破。
但如今這個時機,正好可以壓死他最後心存的一根求生稻草。
“你若當真有誠意,我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
“自裁也不算辜負了你身上穿了這麽久的這件千岩軍將士服。”
“我知道你身上有匕首。”
華子塵最後一句話的分量。
很足!
至少在其他千岩軍將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紛紛一驚。
然後,他們迅速做出動作圍在華子塵身旁。
要知道周會中有明確規定,禁止攜帶武器入府。
當然也包括了匕首。
許永竟然偷偷摸摸的把匕首放在身上,他們卻渾然不知。
此等,也是眾人的失職。
畢竟,在踏入太守府之前,他們之間互相要搜一下身的。
林令竹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因為剛剛負責搜查許永身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