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布起身,快步走到禺麵前,右手猛地上擺,狠狠一拳轟在了禺的腹部。
吃痛加上猛然受擊沒有掌控好平衡,人高馬大的禺竟然直接被這一拳給轟翻在地。
“真是笑話,沒有你們,我們拿不下縣衙?”
“一群泥腿子,真是什麽都不懂。”
“如果不是我們圍攻縣衙,限製住了郡守和大量的蘄縣精銳,就你們這幫泥腿子,別說殺進蘄縣,走不到城牆下麵就得讓人射殺了,傻乎乎的!”
英布沒有繼續追擊禺,而是伸手指著陳勝,寒聲道:“你最好記著我說的話!”
陳勝咬緊了牙關,眼中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
當著他這幾百兄弟的麵,打了他的人,還指著他的鼻子叫囂,這事要沒個了解,以後他怎麽帶隊伍?
“你說的道理我懂,若沒有你們協助,我們的確未必能拿下蘄縣。”
“所以你之前態度囂張一些,我也就忍了,但現在你打了我的人,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給我的兄弟道歉!”
陳勝即便再不願意與那所謂的江王交惡,可被逼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別的選擇,整個人的氣勢也陡然淩厲了起來。
英布冷笑,雙手環抱於胸前,輕蔑道:“我若是不呢?”
“那你們今天走不了了!”
陳勝此刻麵色漲紅,如同地獄中的惡鬼。
“嘿!”
英布哂笑一聲,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青銅劍。
眼看這兩人越走越近,勢要在今天分個生死的時候,英布身後的眾人中,一個蓄著山羊胡的老者快步走到英布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英布麵色數變,才憤憤地將青銅劍退了回去,衝著坐在地上的禺說道:“今天的事,是某唐突各位兄弟了,不過,某尚有要事在身,得先走一步了,來日再見,某定擺下宴席,給各位兄弟賠罪!”
說完,英布一揮手,領著自己的人朝著另一邊城門的方向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