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商的臉徹底的黑了。
如果最開始陳平糧食的價格比他們低五錢,那還能夠說得過去。
畢竟陳平他的糧食成本就要比這些糧商低很多。
他是後來拉來的糧食,少了在這裏消耗的環節。
這些糧商已經算是虧本甩賣了。
可是陳平的價格依舊是比他們低五錢,不論他們的價格有多低,陳平還是會比他們五錢。
這就不是正常的售賣,也不是正常商人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了。
“可惡,這一個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他現在就是在這裏打壓我們的價格,如今所有的人全部都在看著我們兩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出手買我們的糧食。”
有了陳平的搗亂,此刻也導致所有的糧商糧食根本就賣不出去。
大家全部都在觀望,他們不一會就降一個降,肯定是要等到最低價。
這一些糧商也已經知道情況不對了,跟他們之前想的不一樣,這並不是他們的朋友,這就是他們的敵人。
已經有幾個人衝動的想要過去動手了。
但是卻被其他人按住了,現在動手根本就解決不了這一個問題。
“他們竟然敢在這裏打壓價格,那麽就不害怕跟我們動手,說不定跟那船上的人是一夥的,我們現在過去動手,反而被別人抓住把柄,甚至最後會把我們給抓了。”
糧商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現在不能夠動手,此處不是南方,現在是在北方這裏。
他們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把這麽多糧食拉過來,是為了來這裏交易,為了來這裏得到一定好處的。
可是現在好處沒有得到,如果跟別人動手,最後弄了一個牢獄之災,那可就不好了。
他們派了好幾個人去跟陳平那一邊交流,但是根本就交流不了,因為陳平一句話就懟了回來,他就是想要把自己的糧食賣出去。
這一下子弄得其他人完全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