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陸越和唐寧對視了一眼,兩人立刻默契地走向了那個巨大的衣櫃,唐寧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拿走了那把小刀,翻握在了手裏。
那個巨大的衣櫃看起來特別古老,一看就是那種年代久遠的家具,它隻有一扇開拉的門,唐寧小心地抓住櫃門,狠狠往外一拉。
“嘎吱!”衣櫃門應聲而開,大量的灰塵從裏麵飄散了出來,兩人連忙迅速躲了開來。
“裏麵有什麽?陸越伸手把那些白灰扇走,他隱約地看見衣櫃裏上半部分似乎什麽都沒有,但下麵好像黑黑的,像是放著東西。
“水。”唐寧道。“這個衣櫃的下麵全是水。”
“水?”陸越連忙走了過去,隻見衣櫃的底部有滿滿一層的黑水,把整個衣櫃的底部都塞滿了,這個老衣櫃的防水性出奇的好,居然沒有一滴從裏麵漏出來。
那些黑水黑的發亮,看起來像是那種剛熬出來的阿膠,陸越謹慎地從**拿出了一個晾衣架,他小心地把衣架試探性地插入了積水裏,晾衣架沒有絲毫的阻力便沒了進去,看起來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粘稠,更像是那種沒釀造太長時間的陳醋。
“這東西看起來有毒。”唐寧看了看陸越。“我們沒有分析設備,沒法做成分分析,要帶一點嗎?”
陸越把衣架重新拿出了水,奇怪的是衣架一滴黑水都沒沾上,仿佛是一團黑色的淤泥。
“這東西不是水,滴水不沾,什麽東西?”陸越嫌棄地把衣架整個扔進了水裏。“不能帶,我們記住它的物理性質就好了,黑色且難以帶出的**,那個姑娘一直在提水,水這個東西應該是掉理智的重要載體,我們最好不要碰它!”
“讚成。”唐寧退了幾步。“那個東西…我對它的感覺好奇怪…不會就是這姑娘的身體化的吧!”
“別自己嚇自己!”陸越連忙打斷了唐寧的瞎想。“她要真是化成水了,日記怎麽可能會藏在枕頭下麵?她既然有藏的動作,說明來接她的這個人她要防 而且她以為她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