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暴雨傾盆,咋一聽似乎隻有下雨的聲音,可陸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那雨裏還有一個沉悶的腳步聲,越來越響。
被子裏的蘇琪'正在拚命顫抖,在陸越看來她沒嚇得尖叫出來已經很堅強了。蘇琪似乎遵循一個古老的傳統,隻要躲進被子裏什麽邪祟鬼魅都傷不了你。
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陸越一翻身下了床,翻身從衣服裏摸出了白嵐的那把小刀,緊緊盯住了大門。
那是什麽東西?人?鬼?還是暗點生物?
那個腳步聲在陸越的隔壁停了下來,忽然隔壁厚重的鐵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接著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扔了出去!
陸越一驚,他立即回憶起了那個規則,好像有一條是要扔出鱔魚的,那裏發生了什麽?
如此說來,陸越倒也能猜到門外發生什麽了,那個正在走動的,似乎是這層樓的保安。
他們到巡邏的時間了嗎?
腳步聲逐漸逼近,陸越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盯著門外,他滿腦子不停祈禱那個鬼東西不要做出什麽奇怪的事來,可門外的保安沉悶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陸越和唐簡的心頓時停了起來!
它會敲門嗎?敲門要怎麽做?
每一秒仿佛都有一年那麽長,被子裏的蘇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唐簡則抄起了床邊的一根木棒,陸越則小心藏在了一個角落,隻要那個保安要進屋,他絕對可以保證把刀送到他的脖子裏。
那個保安沒有任何動作,就在房門口站著,他沒有敲門,就如同一尊雕像般靜靜地站著。似乎過了五分鍾,那個保安帶著厚重的腳步挪開了地方,重新轉向了走廊裏。
陸越的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廚房的那扇窗戶,他隱約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它看起來全身都是黑色,整個人覆蓋在一件雨衣下,下麵隆起的肌肉把雨衣擠出了好幾個鼓包,看起來如同一尊活動的肉山,可偏偏那個東西還很高,顯得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