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此處的空間快要崩碎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見陳天宇擋在了自己的麵前,懸劍山的山主連忙一臉急切的說道。
“空間崩碎?空間為什麽會崩碎?”
陳天宇一臉疑惑的問道。
使用飛升符還有這種風險的嗎?
他怎麽不知道?
“你還敢說,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來的嗎?”
懸劍山的山主簡直快要氣死了。
這麽要緊的關頭,這家夥不止攔住了自己,還說了一堆廢話。
仿佛這一切,不是他搞出來的一樣。
要不是,現在情況實在太過危險了,懸劍山的山主真想和陳天宇大戰三百回合,好好教訓一下陳天宇。
眼看身後的波動越來越強烈,懸劍山的山主實在忍不住了。
對著陳天宇就大聲的說道:
“你到底讓不讓開?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像是真的!”
見懸劍山的山主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陳天宇也沒有再繼續攔著,連忙退讓了開來。
一直退到了1公裏以外,才再次停了下來。
懸劍山的山主也是跟陳天宇一樣的選擇,同樣都退到了1公裏以外,才停下來。
這個距離是陳天宇計算好的,剛剛可以避開,被貼了飛升符的那群弟子,破碎虛空的波動。
“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剛一停下,陳天宇就不由為自己眼前的情形感到震驚。
隻見大片的虛空,突然間破碎了開來,就好像是被撕碎的布條一樣,散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懸劍山的那群被貼了飛升符的弟子,就處於這片破碎虛空的中間。
周身環繞著璀璨的白光,就好像剛剛臨凡的仙人一樣。
白光提供的防禦堅韌無比,縱使周圍的虛空,都已經成了破碎的狀態,但是,仍舊沒有一個懸劍山的弟子受傷。
“不行,還得繼續往後退!這裏還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