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黑衣蒙麵的壯碩男子之後,陳天宇立馬就對他進行了搜身。
不出所料,除了一些散碎銀兩之外,陳天宇並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線索。
“果然是專業的殺手,出門除了殺人裝備之外,什麽都沒帶。”
搖了搖頭,陳天宇打量了一下手上的長弓,還有長劍,隨手就將它們扔到了一邊。
這些兵器對他根本就沒什麽用。
他手上得自張管家的短刀,用的還挺順手的,並不打算更換兵器。
也就是說,他白忙活了一場。
意識到這一點,陳天宇就打算離開。
剩下的黑衣人他也不準備檢查了,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
在離開之前,陳天宇照例掏出了奇形怪狀的葫蘆,一人賞了黑衣人一滴化屍水。
看著黑衣人們都化成了一灘血水,陳天宇感覺,自己毀屍滅跡的手法,做的越來越熟練了。
簡直堪比多年的老手。
但這能怪他嗎?
都怪這該死的世道。
是這該死的世道,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他本來想當一個好人,可偏偏這個世道,就不容許他這麽做,非要把他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不可。
他也沒有辦法啊!
他不殺這些人,這些人就要殺他。
所以,為了自保,陳天宇也隻能將自己的心腸硬起來了。
想到這裏,陳天宇不由歎了一口氣。
然後,在一片寂靜中,迅速的離開了這裏。
……
城南財幫駐地,
杜無量正在大堂中,焦急的走來走去。
時間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卻沒有一個回來。
這讓杜無量的心中,不由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些飯桶,要他們有什麽用?”
隨手砸碎了一個茶杯,杜無量是又氣又急。
這幾天,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所中的毒,快要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