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
“這又是誰?”
客房中,陳天宇看著手中的卷宗,皺起了眉頭。
卷宗正是之前,他從殺盟據點帶回來的。
一回來,他就馬不停蹄的開始翻譯。
通過仔細對比,陳天宇很快就找到了,關於自己的任務卷宗。
卷宗上麵顯示,刺殺他的任務,發布於三天前,發布者是一個叫做秦夫人的女人。
這個秦夫人是誰?
她為什麽要殺自己?
陳天宇感到很奇怪。
他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叫秦夫人的女人啊!
那這個秦夫人,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道是前身得罪的?
不可能啊!
陳天宇的前身,隻是一個山中打獵的窮小子,又怎麽可能得罪,這個什麽秦夫人呢?
在陳天宇想來,能夠被稱作夫人的,地位一定很高。
陳天宇的前身,連接觸估計都接觸不到,更別說得罪了。
難不成……還真是自己的鍋?
陳天宇不敢相信,自己都低調成這樣了,居然還有人要謀害他。
都派出殺手來殺自己了,這是什麽仇,什麽怨啊?
心中一股莫名的憋屈,讓陳天宇恨不得,立馬就將這個秦夫人找出來。
問一下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針對自己?
去哪找好呢?
清河縣城這麽大,姓秦的夫人應該有很多,陳天宇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哪裏去尋找這個秦夫人。
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陳天宇當即打開了房門,就向著樓下走了過去。
萬事不決問掌櫃。
他打算向元掌櫃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元掌櫃這裏,得到一些關於秦夫人的消息。
聽到陳天宇的詢問,元掌櫃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
“客官,你說的是城東頭的秦夫人?還是城西的秦夫人?又或者是城南的秦夫人?
我個人比較推薦,城北的豆腐西施秦夫人,雖然已經年過30,但伺候人的手藝,那是沒得說,保管讓客官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