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利,你又做的什麽啊?”一個黑發小女孩站在院子裏看著蹲在地上的男孩子,男孩一臉憔悴的樣子,皮膚蒼白得仿佛大病初愈一般。“銘一郎大哥隻是讓你出來曬曬太陽,你又搞這些古怪的東西。”女孩看到了涅的傑作,一隻兩個頭的青蛙,看得她滿臉嫌棄。
涅看了眼女孩,也不生氣,“要你管。”
“小月,不來幫忙就算了,你還去和繭利玩?”屋裏傳出一聲焦急的聲音。
“好吧好吧,”女孩走到屋內,看著那個滿頭大汗的身影,藍色的短發都已經貼在額頭上。“請問有什麽吩咐,我的大忙人醫生。”
那個身影都顧不上看一眼女孩,“別鬧了,平時讓你們跟我學醫,別看繭利這樣起碼還學會了解剖和肢體移植,你就是不學無術……”
“哼,平時家務都是誰做的,誰工作完就直接睡在工作台上,是誰給你們做飯吃,又是誰……”
“好了好了,你是大功臣總行了吧,”對方急忙打斷了女孩的話,頭埋在簡易的手術**正做著針線活,“去跟石村說,我要十方止痛藥,賬先賒著。”
“遵命,我的大醫生。”女孩子嬉笑著轉過身,走出大院。
“喂。”涅叫住了女孩子,但眼睛依舊盯著地上撲騰撲騰跳個不停的怪物,“最近街上不安定,當心點。”
琉璃月輕輕一笑,“我知道了,繭利。”
琉璃月在牆角緩緩地睜開眼睛。她隻記得街上衝出一大群人,手裏拿著竹刀木棍一類的東西。他們看見人就打,看見東西就搶,連這樣的一個女孩子都不放過。琉璃月感覺頭痛的快要裂開,用手扶了下,粘粘的。
“醫療班,這裏還有傷員!”一個人蹲伏在琉璃月身邊,一邊檢查著她的狀況一邊大聲喊著。
“發生了……什麽?”琉璃月晃晃發暈的腦袋,看著麵前皮膚黝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