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催促著她,她一刻不停的趕到了蛆蟲之巢。由於刑軍屬於二番隊的管轄,所以她可以憑借手臂上的副官章暢通無阻的出入。琉璃月走到巨大陰森的監獄前,心裏突然變得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麽。
“四楓院副隊長!”兩個守著大門的黑衣刑軍向琉璃月行禮。
“昨天晚上交接的犯人在哪,帶我去。”琉璃月經常來到這裏,不過還是頭一次感覺心砰砰的跳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是,請跟我來。”其中一個黑衣刑軍打開大門,一股冷氣撲麵而來,琉璃月咬著牙的跟了進去。琉璃月跟著他走了好久,四周的黑暗已經讓她完全失去了判斷時間的能力,牆壁上微弱的火把燃燒時輕微的炸響,混合著牢裏犯人的呻吟聲,好似進入了地獄一般。
“就是這裏,”帶路的刑軍突然停在一個囚牢之前,裏麵坐著一個蓬頭垢麵的人,對到來的琉璃月沒有絲毫反應。
琉璃月衝著黑衣刑軍點點頭,“你下去吧。”
“是,”刑軍回頭向來時的黑暗走去。
琉璃月盯著囚牢裏的人,咽著口水,“喂,抬頭看著我。”
對方慢悠悠的抬起頭,直直的盯著琉璃月。琉璃月看到了,那雙金色的瞳孔裏不含一絲人性,冰冷的讓人如墜冰窖。還有那具詭異,或者是可笑的麵具,上麵已經肮髒不堪,隱隱約約能看出曾經是黑色與白色相間的樣子。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對方在琉璃月發愣時先出口了,聲音如同被蜜蜂叮了的老太太一般,說不出的奇怪。
“你是誰?你認識我?”琉璃月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對方伸出手,似乎在炫耀那蒼白的膚色,“當然認識,我是涅繭利。”
一句話猶如一把大錘,狠狠地擊碎了琉璃月的心,沒想到真的如她的猜想一般。“你說你是誰?”琉璃月瞪大了雙眼看著他,突然發現他的身形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