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穀急急忙忙的趕到,卻看到稚森在場,連忙閃進眾人看不到的死角。他還清楚的記得不久前因為藍染的事情自己對稚森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自然如今也不知道該怎樣麵對她。
“回答我,戀次。藍染隊長呢?他在哪?”稚森上前抓著阿散井的衣服,絲毫不顧及對方身上的傷。
阿散井看著稚森蒼白的臉色,言語透著哀傷,“那個人不是藍染……”
“就算不是藍染隊長,也和他有關係對不對……”稚森發瘋一般的大叫著,身後卻突然冒出一個人影,在稚森的後腦輕輕一點,稚森便軟塌塌的倒在對方的懷裏,暫時失去了意識。
“卯之花隊長……”阿散井看清了對方。
“沒看住病人是我的疏忽,很抱歉。”卯之花歉意的笑笑,“幾位要前往四番隊療傷的話,可以和我一同回去。”
朽木白哉並沒有回答卯之花,但是他能從卯之花的眉宇之間看出一絲憂傷。
“白哉大哥!”琉璃月喚回朽木白哉的思緒,“現在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寂的來曆,我們沒必要在動手了吧。”
一邊的卯之花略微的點了下頭,“好久不見了,四楓院副隊長。”
“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朽木白哉感覺靈壓一點點的回複到身上,明顯琉璃月已經收了能力。在阿散井的攙扶下,他勉強的站了起來,望著一邊和卯之花打著招呼的琉璃月,“你為什麽要回到屍魂界?你應該知道這裏已經容不下你了。”
琉璃月苦笑著搖頭,“你說的我都明白,我隻是當個向導而已,順便再來看看老頭子……”
“對不起,月姐。”夕四郎打斷了琉璃月的話,“我來見你就是父親大人的命令。他讓我給你一定的援助,還讓我告訴你,他不會再見你了。”
琉璃月愣愣的扭過頭看著夕四郎,“不可能!老頭子為什麽會這麽說?就是因為當年的不辭而別?我都說了這是有原因的!”琉璃月大聲吼著,不敢相信夕四郎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