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辦,四楓院小姐?”手塚悄悄地問向一邊的琉璃月。
琉璃月瞟了一眼手塚的斬魄刀也是驚喜異常,“這還不明白?不想試試手裏的刀?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斬魄刀呢,連個護手都沒有。”
“你想反抗麽?”對方向前踏了一步,手心裏閃著光,看上去似乎是鬼道。
琉璃月笑了一聲,“你在開玩笑吧,你們想要帶他去定罪,他又覺得自己沒罪,反抗一下很正常吧。”她指著鬼道眾的頭頭,“我明白四十六室為什麽會被屠光了,就是因為你們這群家夥在。”
“你……”對方顯然被氣得說不出話。
手塚立刀於胸前,“看來在我失去意識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不少事情。剛才呢,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一片水麵,天上漏了一個大洞,各種顏色怪異的靈壓從那個大洞裏擠進來,我能感覺我像是一個氣球一樣,一點點被填滿。”他苦笑著,也沒管眾人有沒有聽明白,“其實我最開始來這裏的目的隻是複仇,我真的沒想到會牽扯到這些沒頭沒尾的事。可是現在我說我做的這一切都不是有意的,你們會相信嗎?”
“動手!”鬼道眾聽完了手塚的長篇大論,直接用行動回複了他。眾人念著聽不懂的咒語,一股無形的壓力湧了上來,周圍的靈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鬼道眾聚集。
“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手塚歎著氣,盯著手裏的斬魄刀,心裏有著一絲忐忑,“碎裂吧,崩舞!”手裏的刀在刀刃上化出一排密密麻麻鋸齒,一道血槽出現在刀身上,兩條血紅的綁帶在刀把之下因為靈壓帶起的陣風飄**不已。
“怎麽可能,一上來就會始解?”鬼道眾的頭頭驚愕道,甚至連咒語都忘記了繼續念下去,“而且是藍染的鏡花水月的始解語,他真的是藍染的代理!”他指著手塚連連後退,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