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甚太和小雨站在手塚的床前。“這家夥,還真能睡啊。”甚太上前拍了拍手塚的臉,隻能感覺到不屬於活人的一片冰涼,而手塚則一點反應也沒有。“要不是有靈壓的波動,感覺這家夥像死了一樣。”甚太說的沒錯,當前的手塚就靜靜地躺在**,胸口隻有淡淡的一絲起伏,就連剛剛的幾個巴掌也沒有反應。
“不要這樣吧,手塚先生還是病人,”小雨弱弱的拉著甚太的衣角。
“病個頭啊!”甚太回身給了小雨一個爆栗,“你看他哪裏像個病人?”
小雨雙手捂著頭,“不要啊,甚太。店長隻是讓我們來叫醒手塚先生,你的方式太粗魯了。”
“你還嫌我粗魯?”甚太說著又給了小雨一個爆栗,接著把她推到手塚的床前,“那你來試試?這個蠢貨睡得跟個死豬似的。”
“那個,手塚先生,已經早上了,該起床了,”小雨弱弱的抱著自己的腦門,小聲的喚了一句。
甚太扯著小雨的一隻馬尾拽到自己旁邊,“喂喂,你是他的老媽麽?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而且你聲音也太小了點吧……”
“什麽啊,已經早上了啊,”手塚打著哈欠坐起身,“這幅身體還是頭一次沉睡了這麽長的時間。”
還在拉扯的兩人怔怔的轉過頭看著剛醒來的手塚,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怎麽了?”手塚疑惑的看著兩人,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不停地抹著自己的臉,“難道你們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臉上畫了王八?”
“切,白癡。肯定是我幾個巴掌打的差不多了,才讓她叫醒的。”甚太憤憤的轉身走了出去。
“手塚先生,店長讓我們叫醒你,然後讓你去找他,他在地下室。”小雨很是乖巧,“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
“你可比那個紅頭發的小個子會說話,”手塚憐愛般的拂了拂小雨的額頭,起身活動著筋骨。手塚根本不記得昨天回到現世之後發生了什麽,但自身肯定是發生了某種變化,他自己能感覺出來。手塚望著床邊的斬魄刀,如果這一切隻是一場夢多好。他輕輕的歎著氣,整理好衣物,斬魄刀別到腰間,跟著小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