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店長見仙羽依舊許久沒說話,便把視線轉向手塚。
“我也不清楚啊,早上我問她還記得什麽,她告訴我犄角和眼淚,我也不懂什麽意思啊。”手塚無奈的回答道。
“犄角……”仙羽默默地重複著,臉頰上劃過淚珠,滴在桌子上。
“你沒事吧,”手塚靠在仙羽身邊,輕輕地摸著她的額頭。
“你還真是撿了個大 麻煩啊,手塚先生。”浦原店長看著兩人也是頗為無奈,“真像你說的那樣,你把你的靈子化成靈力轉給了她,那她現在身體裏大部分全是你的靈力,你們自然也就會有一種同性相吸的感覺,所以你現在很在意她,自然的她也相當的依賴你。”
手塚愣愣的看著浦原店長,“你你你在說什麽啊,我和她隻是,隻是……”手塚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和仙羽的關係,主人和仆人?明顯不是。朋友?那更不對,手塚連她到底經曆了什麽都不清楚。手塚的臉有些紅,他急忙閃回自己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啊寂,這就是你的企圖嗎?”琉璃月很不合時宜的插了句話,她雙手抱著胸靠在門邊,還是一臉的不理解。
手塚剛想反駁,浦原店長搶在他的前麵輕拍著方桌,“你的身體你也注意到了吧,因為你把你的大部分靈子給了她,所以你現在很危險。或許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慢慢消散。”
“別很淡定的說出這種恐怖的話啊,”手塚慘叫道,“我怎麽知道會這樣啊,再說了,你不是說現世的靈子夠我身體的運轉了嗎?”
“那隻是在保證你身體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浦原店長對於仙羽似乎是有些放心了,沒了剛才戒備的神色。
“店長你有辦法對吧,”手塚哀嚎著,“這死法也太慘了。”
浦原店長慢悠悠的品了口茶,“先別急,辦法是有,不過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