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同學!”村野站到巨石前,伸手擋住狂風吹拂起的塵土,剛才的那股靈壓正是手塚的。
“別打擾他,這是他的修煉。”浦原店長起身製止了村野的呼喚,“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分心容易掉鏈子。”
“開茶會啊,你們真是有雅致,”月島抓起一把爆米花,目光卻停留在仙羽身上。“呦,這是一幅生麵孔啊,而且你身上為什麽有手塚的靈壓?”
“這個說來話長,”琉璃月放下茶杯,衝著村野招著手,“你叫村野是吧,我記得你的能力類似於讀心,你過來看看仙羽的記憶……”
琉璃月話音未落,一把刀就橫在仙羽的麵前,“喂,說句話,我問你為什麽你身上有手塚的靈壓,你脖子上的那個空洞是什麽,你臉上的麵具又是什麽?”月島毫不留情的打斷琉璃月的話,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仙羽,“你是一隻虛對吧。”
那柄輕薄的刀又一次出現在月島的手裏,本來肚子裏就滿是火氣,現在又碰上了這種東西。
“月島,放下刀!”琉璃月急忙的叫喊一聲。
“琉璃月大姐頭,能解釋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嗎,手塚為什麽突然不來學校到了這裏,這家夥又是誰?”月島目不轉睛的盯著仙羽,手裏的刀依舊指著仙羽沒有絲毫動搖。
麵對月島的發問,桌前的幾人相視了幾眼,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是虛,昨天晚上寂救了我。”仙羽竟然自己說出了口,並且麵不改色的迎著月島的視線,根本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
“喂!”琉璃月叫住了仙羽,以防她再說出什麽激怒月島,“你聽我說,她確實是虛,但和你想的不一樣。”琉璃月把昨天晚上的事重複了一遍,又強調了仙羽是一隻破麵。
月島耐著性子聽完,“這種事情,手塚信就算了,他神經大條做事不帶腦子。怎麽連你們也這麽相信她?”他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浦原店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