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盯著麵前的路德本麵色嚴峻,她試著輕輕的活動一下腳,似乎被吸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放心,我向你保證,她暫時死不了。”地上的人形骷髏拉起村野,而琉璃月則緊緊的盯著路德本,雖然刀已經抵在他的麵前,但琉璃月並不占據上風。“我會把她交給藍染大人,藍染大人或許會對她的能力感興趣,那樣她就能保下一條命了。”
琉璃月皺著眉頭並未作聲,心裏在盤算著如何脫身,以及如何營救村野。
虛夜宮內,手塚正拔出崩舞麵對藍染眾人。
“你這話什麽意思?為什麽不能做朋友呢?”藍染絲毫不在意手塚的動作,微笑著問,“怎麽說你變成這樣也有我的功勞不是嗎。”
“你還敢說啊,都是因為你我吃盡了苦頭,加上這幅身體的主人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廢物,你知道我有多難嗎,難道你不該補償我一些?”手塚舉起手裏的斬魄刀指著藍染。
“嗬,還真是不得了呢,像一個野獸一樣。”那個坐著的長發男人大笑起來,“惣右介,你可真是找了一個不錯的接班人啊,你不介意分我一點吧。”
藍染的臉色變了變,不過話語中並沒有表現出來,“我說介意你也不會聽我的吧。”
夜都隻是笑著並不說話,隻是他的身後閃出了一個影子,是那個披著白色風衣的佝僂身影。別看身形有些畸形,但是速度依舊很快,幾乎是一道白光衝到了手塚麵前倏地將他壓在身下。
“讓你見笑了,夜都。”藍染淡淡的回應著,同時輕輕地揚起手,止住了身後正欲說些什麽的東仙要。
“喂,你是什麽東西啊,口水都滴在我的臉上了。”手塚被突然的襲擊搞的有些發懵,對方穿著白色的風衣,帶著遮蔽臉龐的兜帽,即使身在眼前也隻能看到一張很是醜陋的大嘴外吐著參差的不齊的牙齒正不斷地滴著口水,讓人惡心至極。不光如此,對方在脖子上掛著一把刀,在胸前來回的晃悠,顯得很是不倫不類。對方死死壓住手塚的四肢不斷地嘶吼著,喉嚨像破風箱一樣發出怪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