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從來沒有這麽靜過。手塚跪伏在水麵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麽。沒錯,他輸了,拿自己作為賭注,卻輸的一敗塗地。
“很難受吧。”崩舞站在一邊,水麵上的波紋一圈一圈打在手塚的腳邊。
“我很弱吧,崩舞。”手塚沒有抬起頭,“我眼睜睜看到他做的一切,順從藍染,四楓院小姐生死不明,現在還要傷害仙羽。而我卻無能為力,這全是因為我太弱了。”
崩舞並未言語。這是手塚失敗之後的代價,沒什麽可說的。
“我到底該怎麽做才好啊,你告訴我啊!”手塚用力的錘著水麵,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想要變強,我想要贏!”
“這就足夠了,寂。”崩舞把刀插在手塚麵前,“你現在是不是不再想變回從前了。你知道嗎,如果你變回以前人類的那個樣子,別說你自己,你身邊的所有人你都保護不了,或許比這次的結果還要慘。”
手塚抬起頭,看著崩舞,淚水從他的臉龐劃過。
“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崩舞淡淡的看著手塚,“寂,我是你的什麽。”
手塚緩緩的站起,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拔出插在水麵上的刀,“你是我,你是我的一切。”
崩舞滿臉釋懷的輕笑著,“你的曆練過關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除掉自己心中的惡念。”
“嗬,做的不錯嘛,靈子和靈子之間的反應產生爆炸,”關押室中,因為落幕之羽產生的靈壓爆炸,手塚現在勉強聚為一個人形,全身上下充滿著數不清的裂痕,仍在不斷地溢出藍色靈子,“就算做到這份上又怎樣,不會覺得這樣就能殺掉我吧?”
烏爾奇奧拉的背後張著蝠翼罩著身旁的兩人,將落下的黑色羽毛全部擋在外側。黑色羽毛的爆炸火光不斷地在烏爾奇奧拉身上亮起,但他的傷處每次都能瞬間恢複,“今天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裏,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