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半空之上,韓礪冷冷看向狀若瘋狂的顧靈嵐,連說三聲好。
“你這該死的邪祟,還真是讓人驚喜連連啊!”
“這等血祭術法,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留著好好研究一番!”
“還有便是,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用出血祭陣法,就能夠從我手中逃脫?”
“那真是想的有些太理所當然了。”
隨著韓礪冷哼一聲,隻見他緩緩舉起手中青銅古劍,劍身之上不斷散發著恐怖的肅殺氣息,恍惚間似乎連虛空都能夠割裂。
萬千無敵劍意縱然間歸集於一處,讓青銅古劍在韓礪手中閃耀著無比璀璨的明亮光芒,似乎能將一切黑暗驅散,又似乎能將世間一切都斬斷。
“死!”
韓礪低喝一聲,朝著遠處的顧靈嵐虛斬一劍。
青銅古劍上的無敵戰意劍芒頃刻而出,轉瞬間便落在了顧靈嵐的身上。
無形的劍芒就好像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般,就這麽無比平靜的穿過顧靈嵐的身體,從她身前斬進,又從她身後斬出。且在虛空中劃過一段距離後,原本本璀璨明耀的無敵戰意劍芒逐漸黯淡,當中的肅殺之意也漸漸消散。
隻是一會,氣勢驚人的無敵戰意劍芒就這麽平靜的消失在虛空中,好似從未出現過,又好似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顧靈嵐錯愕的低頭看著自身,接著一雙玉手在嬌軀上來回摸了摸,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事,韓礪的無敵戰意劍芒甚至連她的靈絲外衣都沒有斬破!
說實話剛剛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那一劍所展現出的無敵氣勢讓她失神,內心深處竟生不起一絲一毫反抗之意。
並且在她的內心深處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這裏了?
實際上,顧靈嵐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備。
韓礪這一劍所展現出的無敵劍意與劍勢,放眼整個玄元大陸,怕是沒有幾個劍修能斬出,也沒有幾個同階修士接住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