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樹對將來極有可能成為自己小師弟的韓礪,此刻是越看越順眼。
雅間內觸光交錯,二人進一步的交流過後,現如今也變得更加熟悉。
“江師兄,方才你說要從戴禎身上奪得機緣,此事該如何進行?”
放下酒杯,韓礪不敢再喝一口赤金醉。很擔心赤金醉中蘊含的渾厚靈力會將桎梏衝開,讓他強行突破修為,達到煉氣期五層。
好在提前用仙力壓製丹田氣海中的靈力流動,才避免烏龍出現。
酒足飯飽,該聊得也都聊了,他也從江樹那裏得到了窺天術的修煉玉簡,玉簡中有諸位師兄師姐的修煉心得。
如此一來,韓礪便正式成為金玄洞的弟子。
江樹放下酒杯,看著韓礪正色道:“小師弟,你我二人的修為都不高,你是煉氣四層,我也隻是煉氣七層修為。”
“想要對付那戴禎,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聽到這話,韓礪有些不樂意了,眉頭一挑,心道自己連七品幻風獸都能單獨誅殺。
那戴禎也不過是煉氣七層後期修為,身邊兩個跟班都是煉氣六層修為。
戴禎三人的修為實力說強不強,說弱也不弱,屬於很正常的修為水平。
韓礪自認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江樹聯手,對付戴禎三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見江樹話中有話,韓礪猜測這其中另有隱情。
“江師兄,此話怎講?”
“你別看那戴禎平日裏在坊市當中氣焰囂張,不可一世。其實此人行事極為謹慎小心,從不露出任何破綻。”
“他在坊市中從來都是威嚇那些無門無派且修為一般的散修。這些散修往往都沒什麽跟腳來曆,身後也不會有強者靠山。被戴禎欺負了也就欺負了,所以他從不擔心會被報複。”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戴禎每次離開坊市,身邊都會有一位築基九層修為的高手護衛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