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
吳懿,吳班行禮道。
“叔父。”
小吳莧同樣站在吳匡懷裏,象模象樣地敬禮,嬌聲道。
“起來。”郭與笑著說。心的邊緣更幸福。
按照審配後的方案,人才多多益善。現手下還有徐庶、魏延、審正、審直、吳懿、吳班等人,另有兩弟張明和張晝。
漢靈帝劉宏也可以蹦躂好幾年,等到他死的時候,這幾個人已經十五到十八歲。
甘羅十二歲是相,他們還可以帶兵,或當官。
又是家養,忠誠。
然而還是遠遠不夠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郭與不滿,產生了蛇吞象的念頭。
晚上郭與在家設宴款待陳宮家和吳匡家男人。席間,大家都是很高興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又加張家,列坐亦數十。
用時髦的話說,三家乃通家之好、親近之族。
頻頻敬酒和他們一起喝酒。在場的所有人都受寵若驚。
酒過三巡的氣氛很熱鬧。這頓飯的膳食、飲宴約一小時後,方才依依惜別。
郭與安排到原房間,從他外出洛陽到現在已幾個月了,但房間裏的擺設沒有改變,幹淨而有光澤,很明顯,每天都在打掃。
郭與深知媽媽可一定要自己照顧,不假人手,內心暖暖的。
“好好睡覺。”
張母和典韋扶著酒醉的郭與走進屋裏,給郭與洗好臉、脫好鞋、穿好衣服、叮囑好後,方才出門。
對此,郭與雖不臉紅,卻也感到有些尷尬。
畢竟二十歲的時候,應該拿一個妻子。
心想著,郭與想起來蔡琰的事,霎時間,再一次轉換思路。
非常之人當有十分之思。
郭與貴是驃騎將軍,下轄精兵六千人,雖有幕府相助,然上須與張讓對峙,製衡何進,說是日理萬機亦不為過。
更何況,郭與其實就是一個把頭別到腰帶上去的謀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