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郭與確實有點失神了。
在夏季穿著褲,露著修長的雙腿,盡管也是滿是懷疑,不過,哪裏還有蔡琰這麽白的。她的傷是被人打掉的!郭與定睛一看,用水洗淨傷口,再倒入傷藥。
動作溫和,神態從不偏離軌道。
卻有曖昧的味道,卻是閨房裏不脛而走。蔡琰的春心發芽了,一顆心,早已經係上郭與,比起郭與從容,卻又飄飄然。
“賢兄,我這是在夢中嗎?”蔡琰忍不住說。
“怎麽了?”此時,塗著傷藥的郭與聞言陌生。
“不久前,賢兄還是木頭一樣呢。我害怕等我要嫁人了,賢兄還是木頭,那時候該多難過。”蔡琰回憶起了從前,由不得眼眶通紅。
“不是在做夢。為兄我不是無情人。”郭與想了想之前,還感覺有點心痛,趕緊說了一句。
“嗯。”蔡琰著重點點頭,小小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應該沒什麽大礙的,不要亂動,起居都讓侍女幫忙,好好休息。”“那是我的事情,你就別打擾了!”郭與表示。
“嗯。”蔡琰有點舍不得,但是他知道自己呆著一定是不妥的。
就這樣郭與從蔡琰的閨中走出來。會麵見蔡邕,聯係聯絡感情,拍未來公公馬屁。卻見衛仲道迎麵而來,怒氣衝衝,看來要來找茬了?
郭與停了下來,淡淡地看了衛仲道一眼。
“張伯亮。”衛仲道當著郭與的麵停了下來,嗓子深處傳來滿腔怒火。
“有何指教?”郭與問。
“聽說足下當年在豫州,兗州,以文章辭賦聞名。我久仰大名,想見識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衛仲道深吸一口氣,不情願地壓住了心裏的火,沉聲說道。
衛仲道已是敗下陣來,官位無法和郭與相提並論,家世當著萬戶侯的麵,還要一頭撞上。蔡琰更是傾心郭與。
他目前惟一的長處是詩詞歌賦。